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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和我哥的事是我哥一个人的错吗?”唐密抄着手,表情很愤怒。

玉翡然煽风点火:“当然是他的错,我只是负责俊美无俦。”

夜枭:“……”

三兄弟带着各自的心腹去议事厅开会了,炎北和唐密看着夜枭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笑得不行。

“我们这样欺负大哥不好。”笑够了炎北才突然觉得这样很不厚道。

唐密直接嗤了一声:“小可爱你不要忘了,我哥可是差点死他手上了。”

炎北赶紧顺毛:“淡定,穆乘风说大哥枪法好的很,我想他肯定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二哥死。”

“哼,谁知道呢。”

古堡没什么好玩的,唐密闲得无聊就拉着炎北一起创作。

当然,炎北是真创作,她就是画猥琐画,已经偷偷摸摸的画了不少。

在古堡里呆了两天,唐密就熬不住了,想拉着炎北出去玩,被穆乘风直接拒绝。

祁然只好解释:“外面危险,不能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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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密拍着她那比祁然丰满不了的多少的胸膛,“有小爷在,谁敢动小可爱一根手指头?”

穆乘风懒得理她,直接抱着他家宝贝上楼午睡去了。

唐密眼睛一转,瞄准祁然:“然然,你想干什么?”

这话正是其实想问的,见那丫头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,祁然就想问她想干什么。

“我大概也午休一会儿吧,密儿你……”

“好巧啊,我也要午休,走吧,一起啊。”

祁然:“……”

唐密一下子不觉得无聊了,拖着祁然就回房。

两人的房间挨着的,这是炎北的杰作,方便某女作案。

可是这古堡的房子很讨厌,窗户不好爬,到了晚上祁然又轻易不开门,所以唐密一直都没得手。

连亲亲都没有的日子怎么能叫做恋爱呢,唐密觉得她的人生素的都跟修行一样了。

拖着祁然进了屋,唐密砰的一声甩上了门,直接把祁然按在床上。

今天如此顺利的得手,唐密的小心脏荡阿荡的,“然然,我们做吧!”

“密儿,这样不好。”

唐密瞪眼:“怎么不好了?我觉得很好,我们两情相悦然后滚到一块儿,哪哪都好。”

祁然看着她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还是……”唐密盯着祁然下面:“还是你有问题?不可能啊,上次我明明感觉到你那什么了。”

“咳咳。”祁然很尴尬,“密儿,我很健康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碰我?嫌我这里小?”

“……”

唐密气得不行:“我也想它长大啊,可是它就是这么小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
说着,唐密突然一把抓起祁然的手按上去,笑得狡黠:“听说多揉揉还可以二次发育,然然,为了你的福利,这任务就交给你了吧。”

祁然看着眼前这个傻丫头,心里其实软的不行。

他叹了一口气,扣着唐密的头压下来,四唇相接。

然后……

然后唐密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,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。

“靠,接吻都能睡着,唐密你是猪啊?”唐密狠狠敲着自己的头,祁然不在。

炎北也起了,正架着画架在外面画古堡。

见唐密蔫哒哒的,炎北看她一眼:“怎么了?”

唐密看了看炎北身后的周晋周超两兄弟,这货虽然口无遮拦的,但是也不好意思满世界宣告她要睡祁然的事儿,所以就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咕隆了一句啥。

炎北想起一件事,“密儿,明天咱们去市里啊,你不是无聊吗?”

“好啊好啊,去干嘛?”

“兔子说想跟我一起吃饭。”

唐密撇了撇嘴,“又是那个兔子啊。”

炎北一边在画布上涂着颜料一边打趣:“干嘛,吃醋啊?”

“呸,要吃醋也不是我吃醋。”

第二天,炎北带着唐密和周晋周超去了跟米兔兔约好的地方。

米兔兔已经在等着了,老远就兴奋地招手。

对炎北搬到古堡去米兔兔有些不乐意,“你不在买柔园住我们想见面都不方便了,你这丫头现在摆起谱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啊。”

炎北还没说话呢,唐密就不阴不阳地道:“小可爱现在是公主,当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,出了事谁负责?”

米兔兔以为唐密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,有些歉疚道:“唐密,上一次是我不对,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被她可怜巴巴的瞅着,向来吃软不吃硬的唐密也不好再说什么混账话。

米兔兔就拿出她上次买的礼物来,亲自打开了,“北北你看,喜欢吗?我请宴大哥带我去挑的。”

唐密听见这话就看了米兔兔一眼,又转头去看炎北的反应。

炎北没啥反应,看见那对小巧的耳钉确实很喜欢,立刻就让米兔兔帮她戴上。

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长裙,外面搭配的是一件同样到脚后跟的长款毛衣开衫,显得特别娇小可爱。

“宴大哥果然好眼光。”米兔兔很开心地道:“他说你戴上好看,真的很好看。”

炎北很喜欢这对耳钉,用手机当镜子照了照,“谢啦兔子,我很喜欢。”

米兔兔脸上划过一抹羞涩,“你不用谢我,你知道我的,不会挑选这些东西。”

对面的唐密看得想吐,这个米兔兔“宴大哥”“宴大哥”的到底什么意思?

妈蛋你喜欢宴轻舟你不能直接跟小可爱说吗?做出这副鬼样子是什么心思?

告诉小可爱宴轻舟对你有意思?

唐密最见不得说话拐弯抹角的人,尤其是女人。

小可爱把你当朋友,你现在是把小可爱当傻子吗?

咚的一声,唐密放下了手里奶茶,脸色冷冰冰地看着米兔兔。

唐密是个不怕事的,炎辉她都不怕,更何况一个米兔兔?

炎北收起了手机,笑了笑,仿佛没有发现唐密的异样,纳闷道:“怎么还不上菜呢?兔子,密儿,你们饿了吗?”

米兔兔正被唐密盯的心虚,赶紧摇头:“我还不饿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向南挽着一个男人朝她们这一桌过来了。

“姐姐,好巧,你也来吃饭吗?”向南的笑容是炎北从未见过的灿烂。